第(2/3)页 这于陛下而言并不是好事。 如今翰林院正在修编史书。 这些东西坚决不能从御史台流出去。 那陛下不是成了大宁史上的第一暴君吗? 顾太傅悠悠地喝着茶,听了这半天才打断他们,“即位大典还没办呢。” 大宁的朝堂已经乱成一锅粥了,也不知陛下还在等什么。 不过他只等看好戏便是了。 顾太傅饶有兴味地望着大眼瞪小眼的大臣们。 刚才还吵吵嚷嚷的大臣纷纷熄了火。 对呀,他们怎么忘记了? 陛下的登基大典还没办,封后的大典也还没办。 如今说其他都是废话。 随即他们纷纷开始商议登基大典之事。 “太傅以为如何?” 礼部侍郎赵浩群一贯以顾太傅为先,礼部尚书空悬,一直由他代掌事宜。 众位大臣纷纷投向询问的目光。 顾太傅放下茶盏,“你们问老夫如何?即位的又不是老夫,你们说如何?” 这话说得大臣们哑口无言。 一时间静得可怕。 穆承策跨进门,面色不善,“本王听闻朝中事无大小都无法处理,需本王事事亲为,你们倒是说来听听!” 一时间鸦雀无声。 无论文臣还是武将,都齐刷刷低下了头。 无人敢发一言。 这位新帝的手段他们是知晓的。 何人敢在他的面前放肆? 只怕是头被砍下来当球踢还得高呼一声谢陛下隆恩。 云家被诛了九族。 就是活生生的例子。 穆承策抬腿,阔步走到高位上,近日夜夜无法入睡,毒蛊亦有活跃的趋势,头疼得厉害。 他的模样让大臣们后怕得不敢开口。 大殿里静得可怕。 他沉声斥问,“不是说事多的处理不了呢?都哑巴了!” 顾太傅见事态不好,慢慢站起来回话,“陛下久不登基才是天大的事。” 穆承策望着他,深深地叹了口气,“太傅……我还是那句话,需得浓浓摄政,否则我不会登基的。” “这……万万不可!” 钱善扶了扶官帽,颤抖着从人群中走出来,“女子封王本就天方夜谭,更何况是摄政王!” 林忠祥:“臣附议!”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