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陆承洲本能地挥刀,斩杀。 一刀,两刀,万刀...... 他不停地杀,敌人也不停地涌现。每杀一个人,他就感觉到一股热流涌入体内,那是掠夺带来的快感,是力量增长的迷醉。 “这就是血的真谛吗?” “以杀止杀,以血养血,掠夺万物以奉自身?” 在他的身旁,仿佛出现了一个虚幻的身影——那是该隐。 幻境中的该隐,满脸狂热,在这片杀戮之海中大笑:“没错!这就是真理!血就是力量的货币!只要杀得够多,吸得够多,我就是神!!” 该隐沉沦了,他在这片幻境中不知疲倦地挥舞着屠刀,直到灵魂枯竭,也没能走出去。 陆承洲看着这一幕,手中的刀却慢慢停了下来。 “无聊。” 他冷冷地吐出两个字。 他杀过的人,比这里的幻象还要多。他体验过的掠夺快感,比这更真实。 如果血的真谛仅仅是杀戮和掠夺,那这所谓的上古血神,格局未免太小了。 “这只是手段,不是终点。” 陆承洲扔掉了手中的刀,任由那些敌人冲向自己,任由利刃穿透身体。 他面无表情,甚至连眼皮都没眨一下。 “轰——” 当所有的攻击临身的那一刻,眼前的杀戮战场瞬间破碎,化作无数红色的光点消散。 他通过了该隐几万年都没能通过的第一关。 ...... 第二重幻境:生命之河。 画面再转。 这一次,没有了喊杀声,只有一阵阵微弱却坚定的律动声。 “咚......咚......咚......” 那是心跳的声音。 陆承洲发现自己变成了一个还未出生的胎儿,蜷缩在母亲温暖的子宫里。 他看不到外面的世界,但他能感受到。 一股股温暖的红色暖流,顺着脐带,源源不断地涌入他弱小的身体。 那是母亲的血。 这血液里没有杀戮,没有掠夺,只有无私的给予,只有纯粹的爱与养分。 它构建了他的骨骼,滋润了他的脏器,点燃了他的生命之火。 画面流转。 他变成了一只在暴风雪中护住幼崽的母狼。 为了让孩子活下去,他咬破自己的血管,用温热的鲜血喂养那些嗷嗷待哺的小生命。 他变成了一棵大树的根系,在干涸的土地下汲取水分,将其转化为树液,输送到每一片叶子上。 “这是......孕育。” 陆承洲的灵魂在颤抖。 他第一次从这个角度去审视“鲜血”。 原来,血不仅仅是死亡的象征,它更是生命的载体。 没有血的流动,就没有体温;没有血的滋养,就没有成长。 “该隐只看到了血流出体外时的毁灭,却忘记了血在体内流动时的生机。” 陆承洲沉浸在这份温暖中,感受着那股从无到有、生生不息的伟力。 他的心境开始变得平和,那种因长期杀戮而积累的戾气,在这股生命之河的冲刷下,悄然消融。 ...... 第三重幻境:传承之链。 场景再次变幻。 这一次,是一条长长的时间长河。 陆承洲站在河畔,看着无数的人影在河中沉浮。 他看到了一个古老的部落,为了保护族群的延续,老人们主动走向荒野,用自己的血肉引开猛兽。 他看到了战场上,一名士兵用身体挡住箭矢,只为让身后的战友活下去。 他的血洒在战旗上,那面旗帜因此变得神圣,激励着后人前赴后继。 他看到了一个家族,一代又一代人,通过血脉将记忆、天赋、荣耀传递下去。 爷爷死了,父亲老了,儿子长大了。 个体在消亡,但那条红色的血脉之河,却贯穿了岁月,永不停息。 “这是......牺牲与传承。” 陆承洲喃喃自语。 他突然明白了。 为什么《血神经》会有掠夺的能力? 不是为了让你变成一个只进不出的饕餮。 掠夺,是为了积累;积累,是为了守护;守护,是为了传承。 只有足够强大,才能庇护族群;只有懂得给予,才能成为真正的“神”。 该隐之所以无法突破,是因为他是个自私的“孤家寡人”。 他把所有吸来的血都囤积在自己体内,变成了一潭死水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