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那是狼多肉少啊,咱们来得晚,能匀出这老哥俩,那就不赖了,那是相当的金贵!” 说着,老张似乎想起了顾昂这一趟的功劳,心里头的感激劲儿又涌了上来。 他把那个纸包往怀里一揽,大方地说道: “咋样?这会儿估计也买不到啥好的了,关键你应该也没票。 你要是想要,嫌家里年货不够,我这儿还能从队里的份子里匀给你一点。 虽说不多,拿回去给家里人甜甜嘴也是好的。” 顾昂听了,心里一暖。 他知道这年头物资紧缺,这点糖块和糕点,那是老张给屯子里的娃娃和老人们留的。 自己要是拿了,那屯子里就得有几个孩子过年哭鼻子。 顾昂笑着摇了摇头,拒绝了老张的好意: “不用,张会计。这是给咱们屯里留的,我哪能夺人所好啊。” 说着,他伸手拍了拍自己的棉袄口袋,发出一阵沉闷的声响。 顾昂冲着老张挤了挤眼睛, “我这手里头还有点票,正好趁着这会儿还没关门,我自己进去碰碰运气,看能不能淘换点好东西。” “那成,那你快去快回,我们在这儿看车等你。” 老张也没强求,乐呵呵地应了一声。 赵大牛、刚子他们几个自觉地围在牛车边上,把那一车宝贝护得严严实实的。 顾昂紧了紧领口,转身走到供销社。 他伸出手,掀开棉门帘子,一低头,钻了进去。 刚进屋,一股混杂着各色气味的热浪,迎面扑来。 嚯!这屋里头,可是真够味儿。 老陈醋精的酸,混着老烟枪的呛人旱烟味,冷不丁还能闻着一股雪花膏甜腻腻的香气。 这几种味儿搅和在一起,再配上屋里头那热烘烘的炉火气,熏得刚从雪地里进来的顾昂眼眶子一热,差点没流出眼泪来。 放眼望去,大厅里,那是人脑袋挤人脑袋,跟开了锅的饺子似的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