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3/3)页 下午3时,旅部接到报告:“南翼崩溃,伊朗坦克已切断通往后方的79号公路!” 撤退命令终于下达。 但撤退成了灾难,暴露在开阔地的坦克和装甲车,成了反坦克导弹和火箭炮的活靶子。 许多部队在慌乱中丢弃重装备,徒步向西逃亡。 10月13日,库奈特拉升起叙利亚国旗。 10月14日,拉菲德被伊朗志愿军攻克。 10月15日,鱿鱼国防军全部退回1967年停火线以西。 戈兰高地,在丢失18天后,被叙利亚全面收复。 10月16日,大马士革,乌马亚德广场。 阿萨德总统站在阅兵台上,下方是浩浩荡荡的胜利游行。 叙利亚坦克,伊朗志愿军方阵,以及特意展示的九黎提供的雷霆火箭炮。 “我们证明了,”阿萨德的声音通过扩音器响彻广场,“阿拉伯人的土地,一寸也不会丢失,任何侵略者都将付出代价!” 人群中爆发出震耳欲聋的欢呼。 但阿萨德知道,这场胜利的真正缔造者不在游行队伍中。 当天下午,总统府密室内,阿萨德向九黎军事代表团深深鞠躬:“没有你们,现在站在这里的可能是鱿鱼将军。” “叙利亚永远不会忘记真正的朋友。” 代表团团长说道:“总统先生,战争结束了,但较量还在继续。” “鱿鱼不会甘心,美国会加倍援助他们。” “你们需要一支真正的现代化军队,而我们愿意帮助建设。” 条件很快谈妥:九黎获得塔尔图斯港的长期使用权,以及在叙利亚部署有限预警和通讯节点的权利。 作为回报,九黎将帮助叙利亚重建军队,提供战机,坦克和完整的防空体系。 与此同时,在德黑兰,霍梅尼宣布:“伊朗志愿军的胜利,是真主庇佑的明证!” “我们与九黎的友谊,将改变中东的命运!” 而特拉维夫,笼罩在失败的低气压中。 达扬提交了辞呈。 他在告别演说中说:“我们输给的不是阿拉伯人,而是一个体系,一个将卫星,预警机,导弹,无人机,特种部队和代理人完美整合的战争体系。” “下一次,我们必须有自己的体系。” 10月20日,联合国安理会通过了第339号决议:确认鱿鱼退回1967年停火线,谴责其发动突然袭击的行为,要求其对战争损失进行合理赔偿。 美国投了弃权票。 中东地图被重新划定: 叙利亚,收复戈兰高地,国际地位大幅提升,成为“抵抗阵线”核心。 伊朗,通过志愿军实战检验了部队,获得巨大声望,正式登上中东地缘政治舞台。 埃及,通过海法袭击展示了远程打击能力,在阿拉伯世界威望达到纳赛尔死后巅峰。 九黎则以最小代价,获得最大战略收益。 两个铁杆盟友,关键港口使用权,以及“体系战胜兵力”的全球示范。 但对龙怀安而言,真正的启示在战略层面。 “戈兰高地战役证明了三件事,”他在西贡总结会上说。 “第一,技术优势可以弥补部分数量劣势。” “第二,代理人战争比直接介入更高效。” “第三,现代战争是体系对抗,从卫星到单兵,从预警机到火箭筒,必须全部联网。” “命令总参谋部:以这次战争为蓝本,全面修订我军建设和作战理论。” “我们要建立的,是一支能在全球任何地方,用任何方式,通过任何代理人打赢战争的新型军队。” 第(3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