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看来他已布下结界,想寻他,不易。 今夜我等且养精蓄锐,明日再与那妖人决一死战。” 三人自无异议,匆匆下山。 身后那片被藤蔓盘踞的密林,渐渐隐入苍茫暮色,结界的光晕在林间一闪而逝,仿佛从未存在过。 堂屋内,火塘里的柴火烧得正旺。 秦千霍扶着被藤蔓扫伤肩背的云志,指尖触到衣下血痕,沉声道:“伤得如何?” 云志龇牙咧嘴吸了口冷气,强撑着摆手:“皮外伤罢了,倒是夙夙……” 话音未落,夙夙忽然脚下一软。 秦千霍眼疾手快将她揽入怀中,才发现她袖口渗出的血已浸红半片衣襟。 方才为护云志,她被一根淬了寒气的藤蔓擦过手臂,此刻伤口竟泛着诡异的青黑。 “这妖气带着蚀骨的寒劲。”秦千霍皱眉按住她的伤处,掌心凝起淡淡灵力,“先坐下!我以清心诀试之。” 夙夙咬着唇看他疗伤,忽然低声道:“那妖人能在玄阳道长眼皮子底下布下结界,又能隔空操控妖藤,其修为恐远在我等预料之上。” “更麻烦的是他藏得太深。”云志往火塘添了根柴,火光跳跃,映着他凝重的脸,“玄阳道长说他在操控意识,莫非……其本体根本不在此山中?” 秦千霍指尖的灵力忽然一顿,夙夙痛得闷哼一声。 他抬眼望向窗外沉沉夜色,眸色凝重如山:“不管他身在何方,此结界一日不破,山下百姓便一日不得安宁。 明日我再往静化宫,请玄阳道长共商细探之策。你二人留在此处养伤,切不可擅自行动。” 堂屋里,火塘噼啪作响,将三人的影子投在斑驳的墙上,如三张拉满的弓。 谁都知道,这场与妖人的周旋,才刚刚开始。 次日清晨,朔风凛冽。秦千霍立于庭院,用冷水泼了把脸,寒气瞬间侵入骨髓。 “秦师叔,俺师父天不亮就候着您了,昨夜里便言您今日必会来访。” 秦千霍闻声望去,只见静化宫门口,玄阳道长的弟子清林正搓着手,小脸冻得通红。 这孩子性子跳脱,却有山里人特有的实诚。 “劳你久候。”秦千霍掸了掸肩头薄霜,声音在寒风中略显沙哑,却字字清晰,“你师父他……可是有要事相商?” 清林挠了挠头,鼻尖通红:“师父并未明言,只说您来了便知。 不过昨夜他在观星台站了半宿,我起夜时,见他屋内灯火未熄,案上摊着好些个旧卷宗。” 秦千霍闻言,眉峰微蹙。玄阳道长素来沉稳,极少有此反常之举。 他收回目光,望向那朱漆斑驳的宫门,门楣上“静化”二字,透着岁月的苍劲。 门前石狮,虽经风霜侵蚀,边角圆润,却依旧守着几分威严。 “走吧。”秦千霍抬脚迈过门槛,院内青石板缝隙里,几簇枯草在风中瑟瑟发抖。 穿过前院,绕过那棵需三人合抱的银杏树——此刻叶已落尽,枝桠如铁爪般伸向灰蒙天空——便到了玄阳道长的清修小院。 院门虚掩,内里传来轻微的翻纸声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