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重生前,他爸就爱抽一口,却总让他少抽,说对身体不好。 赵飞接过,坐到炕沿边上,拿火柴点上,一口过肺,眼睛微眯,面前的铸铁炉子传来阵阵热气,折腾了一晚上,总算安全了。 直至抽了大半根,才缓过神来,看向赵红旗:“今晚谁叫你去的?” 赵红旗已经接上第二根,答道:“老翟让刘军来叫的。” 赵飞没好气道:“人家叫你,你就去呀?你知道怎么回事?” 赵红旗有些尴尬:“那个,都是朋友。” “屁的朋友。”赵飞嗤之以鼻:“万一他杀人了,你也给递刀子?你脑子呢?擤鼻涕擤出去了……” 赵红旗挠挠脑袋,本来想嘴硬,但今晚上的场面,着实把他吓着了。 要是没赵飞,他八成要被抓进去。 想想那种后果,赵红旗一阵脊背发凉,终究服软了。 赵飞这才停止输出,缓一口气道:“从今往后,跟翟伟断了,他这么搞,早晚出事。” 赵红旗一愣,皱眉道:“这……不至于吧~都是从小长大的。” 赵飞嗤笑:“从小长大的怎么了?你拿他当朋友,人家拿你当朋友吗?你算过帐没,那一个桥洞一天能进多少钱?” 赵红旗茫然摇头。 赵飞又道:“咱家啥情况,他翟伟心里一清二楚,我在家,没工作,你一个大集体,一个月二十块都挣不到,他一天几十几十的,说拉咱们一把了吗?他妈的,有事打架想起来了。” 赵红旗苦着脸,也觉着翟伟不地道。 赵飞则算起帐:“那个桥洞子,一天最少三吨煤,那可不是煤场卖的煤渣子,都是最好的无烟煤,回来敲碎了,掺着煤矸石,三吨变六吨,烧着都不差,你算算一天多少钱。” 赵红旗瞪大眼睛,没想到还能这么干。 之前合计一天三吨,要按赵飞这么说,这可不是三吨,而是一天五六吨煤。 这得多少钱! 就连刚才捡的刘二虎的钱包都忘了,呼吸粗重,两眼通红:“老三,要不咱俩干吧!” 赵飞没想到他会冒出这个念头,立即道:“咱们干不了。” 赵红旗不服气:“怎么干不了?就凭咱哥俩,再拉几个人,还比不上翟伟和刘二虎?” 赵飞撇撇嘴:“你说的容易,这年头游手好闲的半大小子有得是,这是关键吗?人脉才是关键,翟伟二舅是电务段的,刘二虎四姐夫是铁路稽查处的,咱家有这样的关系吗?咱俩真要去了,只要敢伸手,立马就被抓,你信不信?” 赵红旗不傻,一听也泄了气,骂骂咧咧打消了念头。 转又愤愤不平,拳头狠狠砸在炕沿上。 赵飞猜出他心思,白天刚被分手,就是因为工作,要不然刚才也不会冲动想搞钱。 “行了,别堵心了。”赵飞拍拍赵红旗手背:“这种偏门买卖干不长久,没啥了不起的。” 赵红旗哼笑一声:“癞蛤蟆打哈欠,你好大口气。那可是一天好几十,还没啥了不起。” “再多也不是咱们该赚的。”赵飞说着,压低声音:“我听说下半年市里要成立新衙门,好像是叫规划处,到时候想想办法,实在不行让咱妈去找齐叔,把你给调过去,也弄个干部编。” 前世,赵红旗就是这个套路,从废品站调到城建局规划处的。 赵红旗一脸诧异:“还有这事儿?你听谁说的?” 赵飞道:“那你甭管。” 赵红旗“切”一声:“不说拉倒,但就算真的,也是让你去,我好歹有个工作,你还在家待着呢~” 赵飞一笑:“我不用你管,马上也有班上了。” 赵红旗一愣,不由更好奇,但事情没落地,赵飞死也不说。 赵红旗悻悻,才想起钱包,没好气道:“不说拉倒,钱拿出来,你休想独吞。” 赵飞知道他说气话,也不在意。 把那个钱包拿出来。 刚才仓促,只草草看看,这次干脆直接倒到炕上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