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林挽月这话一出口,整个车厢刺啦一声,彻底没了动静。 本想和稀泥的列车员,脸上的不耐烦直接僵住了。 他看看林挽月,又看看地上撒泼的老太太,一时间进退两难。 用列车广播通知乘警? 这事儿要是闹大了,他这个当班的也讨不了好。 可这孕妇看着柔柔弱弱的,说话怎么这么顶,一点台阶都不给下。 “你……你吓唬谁呢!”老太太最先反应过来,从列车员大腿上爬起来,一根手指头都快戳到林挽月脸上了,“你还敢叫乘警?我让你叫!等乘警来了,正好抓你们这两个打人抢东西的黑心肝!” 她笃定了,乘警来了也只会向着她这个弱势的老人。 林挽月压根不理她的叫嚣,只平静地看着那个列车员。 那眼神,没什么情绪,却看得列车员后背直冒冷汗。 这孕妇,绝对是个硬茬子。 “行,行,我这就去,这就去……”列车员被看的没办法,嘴里嘟囔着,转身挤出人群。 周围看热闹的乘客这下也感觉不对味了。 真要闹到乘警那一步,就不是看热闹那么简单了,说不定还得被叫去当证人。 一个个都缩回了脑袋,不敢再吭声。 顾景琛全程没说话,就那么稳稳的护在林挽月身侧,把所有不怀好意的视线都隔绝在外。 他家小媳妇儿,压根不需要他出手,自己就能把这些妖魔鬼怪收拾的服服帖帖。 他要做的,就是在她身后站着,让她没半点后顾之忧。 不愧是他的月月。 没过多久,两个穿着制服,身形高大,神情严肃的乘警就过来了。 “谁报的警?怎么回事?”为首的乘警声音洪亮,气场全开。 老太太一见乘警,戏瘾又上来了,一屁股坐回地上,拍着大腿就开始哭嚎:“警察同志!救命啊!你们可要为我们做主啊!” 她指着顾景琛,颠倒黑白:“就是他!他看我们是农村人好欺负,不光抢我孙子的卧铺,还动手打我孙子,连孩子吃的肉干都要抢!天底下哪有这样的道理啊!” 乘警的眉头皱了起来,他看向顾景琛和林挽月,又看了看地上乱七八糟的饼渣和油渍,还有那个还在抽噎的小男孩。 “是这样吗?”他问顾景琛。 顾景琛还没开口,林挽月先笑了。 “警察同志,您觉得,我丈夫一个一米八几的大男人,会去抢一个五六岁孩子手里的肉干吃吗?” 她指了指被顾景琛护在手里的布包:“那个包裹是我们的,我们从家里带来的,里面是我大嫂亲手做的肉干和葱油饼,怕我路上饿。” 她又指了指自己高高隆起的肚子,语气坦然:“我怀着孕,晚上起夜不方便,才特意买了下铺。这位大娘带着孙子,趁着我们起夜的时候非要占我们的铺位不走了,我们不让,她就让孙子趁我们不注意,自己爬上来偷吃我们的东西,弄脏了我们的床铺,现在还反咬一口,说我们抢他的东西。” 她三言两语,把事情经过说得清清楚楚,条理分明。 周围的乘客听着,不少人脸上都露出了心虚的表情。 那乘警是老手了,一看这情形,心里大概就有了数。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