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3/3)页 若是谢家正经的嫡亲姑娘,或是关系亲近的宗亲女眷,借他十个胆子也不敢提纳妾的话。 那不是抬举,而是羞辱。 可他早从差人打听清楚了,那姑娘不过是二房姨娘的外甥女,论起亲疏,已是八竿子打不着的远亲,不过是寄人篱下罢了。 顾文砚说是貌美如花,但陈景桓也没见过,不过是看在谢玦的面子,这才动了心思。 谢玦喝了一口酒,沉静道:“她住在谢家,便是谢家人。我谢家女子,不做妾,多谢伯元厚爱了。” 伯元是陈景桓的字。 一听谢玦这话,陈景桓就知道,得,没戏了。 谢玦向来说一不二。 旁边的楚邵元听到这话,紧绷的神经霎时松弛下来,端着酒杯的手也稳了,眼底的阴霾散去不少,不动声色地瞥了陈景桓一眼,嘴角勾起一抹不易察觉的弧度。 随即又想到谢玦说姜瑟瑟不做妾的话,眉头便又微微蹙起,眼神倏地沉了下来,连带着杯中的酒都似染上了几分涩意。 姜瑟瑟那个身份,不过是个寄居谢家的远亲,论起门第,便是寻常中等人家的正头娘子都够不上,更别说攀附荣安郡王这样的。 楚邵元端着酒杯,心底冷笑一声。 她要是知道能给荣安郡王做妾,估计能高兴得晕过去。 谢玦倒好,竟替她一口回绝了,还说得这般冠冕堂皇。 他真当姜瑟瑟是什么金尊玉贵的谢家嫡女不成? 楚邵元缓缓抿了一口酒,酒液入喉,烧得喉咙微微发紧,心里却转开了别的念头。 谢玦说她不做妾? 她可太想做妾了。 楚邵元垂眸想了想,若是他肯松口,许她一个妾位,她怕是要欢喜得颠颠儿地凑上来吧。 这边,陈景桓讪讪地笑了笑,没再敢提这事,只打了个哈哈岔开话题:“是我考虑不周,谢兄莫怪。来来来,咱们喝酒,不说这个了。” 第(3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