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冬枣躬身行礼:“表姑娘客气了,这是奴婢该做的。” 说罢,冬枣便提着灯笼,转身沿着来路往回走。 谢玦回了听松院后,桂月将食盒交给青霜,又道:“青霜姐姐,这是方才表姑娘送给大公子的。” 青霜闻言,忙上前接过食盒,指尖触到盒壁,还带着几分温热。 依着规矩,青霜将食盒摆在谢玦手边的梨花木案上,轻轻掀开盖子。 盒里头垫着一方素色锦缎,摆着两个茶盅,盅口盖着小巧的瓷盖,隐约能闻到一丝极清润的甜香,混着茶香漫出来,与平日里喝的茶水截然不同。 青霜眼底掠过一丝讶异。 想了想。 这另一个茶盅,该是给她的。 青霜正想着,要不要寻个由头把这多出的一盅端下去,却见谢玦抬手,竟直接取了其中一个茶盅。 骨节分明的手指捏着盅柄,掀开瓷盖,浅棕色的茶汤映着窗外的暮色,热气袅袅升腾,那股子奶香混着茶香的味道愈发清晰。 谢玦喝了一口,温热的茶汤滑过喉咙,甜而不腻,奶香醇厚,恰好压下了雅集上沾染的酒意,连带着心底那点莫名的涟漪,都似被这暖意熨帖得平缓了些。 青霜站在一旁,心头微微一跳,悄悄垂下眼帘,将那点刚冒出来的念头压了回去。 以往,便是御赐的点心,大公子也时常会分些给她们这些近身伺候的人。 但现在看来,大公子这是没有要将另一盅分给旁人的意思了。 青霜立在一旁,只当自己是个木头桩子。 次日晌午,安宁公主听说姜瑟瑟又往听松院去了,不由皱眉问道:“怎么又去了?” 立在一旁的钱嬷嬷连忙上前半步,躬身回话,语气恭谨:“回大夫人,听底下人说,表姑娘是去听松院找大公子下棋的。” “下棋?”安宁公眼底掠过几分难以置信的荒谬。 谢玦自九岁那年在宫宴上赢了棋艺精湛的太傅后,便罕有人能再在棋盘上胜过他半子。 这些年,便是皇室宗亲里爱下棋的皇子们,也多是被他让着几分,寻常人根本入不了他的眼。 安宁公主面色微沉,道:“真是越发不知规矩了,一个姑娘家,总往男子院落里跑像什么样子。”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