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红芍应声入内,不多时便捧着个描金紫檀木匣出来,轻轻放在案上。 匣盖开启的瞬间,一缕清冽雅致的香气漫开,不是寻常脂粉的甜腻,反倒像雪山寒梅混着冷香,沁人心脾。 匣中盛着的香膏莹白如凝脂,正是京中千金求而不得的玉魄冰华膏。 谢玉娇微微睁大了眼睛,心中艳羡。 谢玉娇虽然也是二房嫡女,却也知晓这玉魄冰华膏的珍贵。 整个谢府也只有安宁公主与谢意华才有份,便是她母亲王氏,也没有。 不等谢玉娇反应,谢意华便拿起玉盒,轻轻推到她面前,含笑道:“玉娇妹妹素来爱这些精致物件,这个么,便送给妹妹了。” 谢玉娇心里既诧异又酸涩,这么好的东西,谢意华说送就送。 旁人求而不得的东西,在谢意华这里不过是随手可以拿来送人的东西。 谢玉娇下意识地想推辞,但指尖却控制不住地蜷了蜷。 这般珍贵的香膏,是她做梦都想拥有的东西,日后也可以拿出来炫耀一番,定能让那些贵女们对自己高看一眼。 谢意华看着谢玉娇眼底的渴望与拘谨,眼底掠过一丝了然,脸上依旧笑得温和:“不过是一瓶香膏罢了。你我是姐妹,送你些东西,也是应当的。” 说完,便对红芍使了个眼神。 红芍把香膏放回锦盒里,递给春芽。 春芽先是看了一眼谢玉娇的神色,这才收下。 谢玉娇笑道:“那就多谢四姐姐了。” 谢意华将她的神色尽收眼底,心底冷笑一声。 这还真是个脸皮厚的。 除了大房的人和楚邵元以外,谢意华对谁都一视同仁地看不上。 谢意华端起茶盏抿了一口,忽然漫不经心地提起来:“对了,妹妹,我记得你有个表兄?” 谢玉娇一愣,随即点头应声:“是呢四姐姐,那是我母亲娘家的侄子,去年丧了妻,至今还未续弦。”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