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廖家有个庶女幼时出痘伤了脸颊,虽是无碍观瞻,但到底成了旁人背后议论的由头,是以蹉跎了年岁,如今二十七了,还未出嫁。 廖永年这些年一直想往内廷钻营,却苦于没有门路。 这官瓷采办的路子,恰是他的绝佳跳板。 一旦廖永年知道了这条消息,必会动起结亲的心思,但把自己的嫡女嫁给一个鳏夫,廖永年以后就不要想抬起头来做人了。 所以廖永年只会把自己的庶女嫁过去。 而王家也一定会同意的。 因为廖永年是从五品的镇抚使。 谢玦走到案前,看到案上的食盒,眼底的冷冽渐渐褪去。 …… 姜瑟瑟睡到半夜,突然垂死病中惊坐起,想到了书里写过的潜麟卫! 潜麟卫作为景元帝的底牌,除了景元帝和谢玦,也就只有她这个开了天眼的人才知道了。 那么多大大小小的事情,皇帝不可能一一过目,于是潜麟卫会将先将消息上达到谢玦这里,再由谢玦从中选择重要的事情禀报景元帝。 锦衣卫是摆在明面上震慑群臣的,潜麟卫是暗处里的。 书中写得明白,这才是景元帝真正的底牌。 这些眼线散在宫墙内外,朝野上下。 或是世家宅邸里的洒扫仆役,或是某个客栈的掌柜,或是官员身边的亲随。 也就是说。 她与王氏的那番对话,恐怕早已一字不落地落在了谢玦的眼中。 姜瑟瑟抬手按了按突突直跳的太阳穴。 眉头皱了一下,又松开。 其实这对她来说是一件好事。 她不用开口,谢玦就已经知道了。 但王氏毕竟是谢玦的婶娘,谢玦又一向护短,是王氏的关系跟他亲近,还是她和他的关系亲近,那当然是王氏啊! 这也是姜瑟瑟没有贸然去求谢玦的一个原因。 因为她没把握。 …… 将入秋的日头,带着几分将凉未凉的暖意。 姜瑟瑟带上了自己写了一半的戏本子,红豆拎着食盒,二人刚准备去听松院,桂月就来了。 桂月:“表姑娘,奴婢是来传话的,大公子说今日不必去听松院了。” 姜瑟瑟面色一怔,问道:“是大公子还没下朝吗?” 约的时间是在谢玦下朝后,但如果谢玦被皇帝留了单独叙话,青霜就会派人来告诉她不必过去了。 桂月犹豫了一下。 虽然知道话不该多说,但吃人嘴软,何况表姑娘问的也不是什么不能说的。 桂月道:“回表姑娘的话,大公子申时便回府了。”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