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3/3)页 安宁公主神色凝重:“你说得对,我也是这般想。大公子疼四姑娘,疼到骨子里,怎会无缘无故送她去那苦寒之地?那些理由,不过是他用来搪塞我罢了。” 哪怕知道谢玦是在搪塞她,安宁公主也实在没什么办法。 第一,谢意华已经去朔云了。 第二,这个孩子自小便与其他孩子不同,别家公子还在嬉戏打闹时,他已埋首书卷之中。 自己儿子这般惊才绝艳,既是她的骄傲,却也让她渐渐生出几分微妙的疏离和畏惧。 他行事沉稳果决,心思深沉难测。 便是身为母亲,也不敢轻易拂逆他的心意。 女子出嫁从夫,夫死从子。 尤其是这个儿子的光芒,已经远远超越了她的。 便是安宁公主自己也暗自惊异。 当今皇帝虽说是她兄长,可两人却不是一母所生的,自幼便情谊淡薄。 可不曾想,自己的儿子却深受皇帝的宠爱。 安宁公主还未出嫁时,曾被牵累到谋逆案,差点和另外几个兄弟姐妹一起上路了,幸而当时有那人出声为她说话。 可谁能料到,她的儿子却能得皇帝这般器重与宠爱。 皇帝召他入宫议事的次数,比召任何一位皇子都要勤,有时甚至屏退左右,君臣二人能促膝长谈至深夜。 安宁公主面沉如水,声音里带着几分担忧:“大公子如今心思深沉,我竟也猜不透他到底是真动了气,还是另有别的打算。” 钱嬷嬷连忙劝慰:“公主您别太忧心,大公子再怎么着,也不会真让四姑娘受委屈。许是四姑娘年纪小,不懂事,触了大公子的忌讳,大公子这般做,也是想让她历练历练,改改性子” 安宁公主轻轻叹了口气,眼底满是无奈:“也只能如此了。你让人常给意华捎些东西过去,别让她觉得我这个母亲忘了她。” 一出荣安堂,谢尧便直接说出了自己的疑惑:“大哥,你到底为什么把意华送到朔云去?” 谢玦看了谢尧一眼,淡淡道:“方才在母亲那儿,我不是说了吗。” 谢尧难得一本正经道:“还请大哥告知我实情。” 他素来不是个爱追根究底的性子,在外头流连风月,对府中琐事也多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。 人生难得糊涂。 这是他一贯的处世之道。 谢玦沉默了片刻,道:“你只需知道一件事情,她做错了事情,便该受到教训。” 第(3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