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我只是想守着父亲留下的一份基业,安安心心的了却余生。 我谁都不敢得罪,小心谨慎的应对着周围的每一路诸侯。 我对部下宽容之极,即使他们犯下死罪,我也愿意宽恕他们。 我对百姓仁爱,即使面临困境,也不愿坚壁清野,烧毁他们的田园。 我是一个彻头彻尾的好人,可是,为何上天却要这般不公的街我。 同宗恩将仇报,盟友反目成仇,部下背我而去,百姓改奉新主。 “为什么,为什么――” 突然之间,刘璋冲着那空荡的大殿怒吼一声,回应他的,却只有那沉闷的,渐渐隐去的阵阵回音。 狰狞的面容只维持了那么一刻,那张苍白的脸旋即被委屈与绝望所占据,坚持了片刻,他再也忍受不住内心的痛苦,竟是伏在案几上呜呜的大哭起来。 “瞧瞧,州牧他竟然跟小孩似的在哭。” “是啊,好歹也是一方诸侯,怎的这般没用。” “听说那小刘将军就要打到成都了,咱家主公这样,肯定抵挡不住,到时候荆州军入城了,咱们可该怎么办。” “担心什么,听说那小刘将军是个明主,对咱益州人极好,到时候咱们改换新主便是。” …………大殿之外,一群男女侍婢们私下里议论纷纷。 “咳咳――” 一阵轻咳声让他们惊醒,一群人如鸟兽惊散,寻声看去,只见一个年轻的儒生正徐徐走来。 “谯大人。” 见是此人后,侍婢们都松了口气,只随意的称呼了一声。 来者,名叫作谯周,乃是刘璋幕下师友从事,负责州中教育之事。 这谯周自幼醉心于读书和做学问,通读典籍,有“蜀中孔子”的美称。 不过此人读书读得有点忘我,举止怪异,时常欣然独笑,因此常被同僚嘲笑,即使是这些侍婢,对他也敢心怀轻蔑,并无多少尊敬。 “州牧可在殿中?” 谯周并不介意这帮下人们对他的轻怠,探着向殿中张望着问道。 一名侍女答道:“州牧在殿中,只是他交待不得让外人打扰,谯大人若想见,还是改天再来吧。” 谯周连连摇头,表情极是夸张,“大祸临头,怎能改天,我现在就要进去见主公。”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