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3/3)页 突然房中传来谢侯的怒吼:“庸医,统统就是庸医,给你们这么多银子,连夫人得了什么病都瞧不出来,你们这帮废物,都给本侯滚出去。” 一阵凌乱的脚步后,七八个提着药箱的大夫,低着头,快速离开主院。 “父亲。” 站在谢乐仪右侧的谢云珏见父亲踏步出来,急忙跑上去:“母亲还是未醒么?” 谢侯没回答,阴沉着一张脸,晦暗不明的眸子一一扫过站在院中的仆人,最后将视线定格在女儿谢乐仪面上:“谢乐仪,给我滚上来!” 父亲充满怒气一句话,瞬间让谢乐仪瞌睡全无,她提着裙子,浑身战战兢兢地走到父亲面前:“父、父亲……” “谢乐仪,你怎么跟谢茯苓一个德行,你才回来多久,就敢跟你母亲顶嘴,瞧瞧你母亲气得人到现在都昏迷呢。” 谢乐仪一听就傻眼了,猛地抬头错愕地看向父亲:“父亲,我这些日子一直在卧房认真学习府上规矩,母亲说什么,我都听话照做,怎么是我把母亲惹生气的,不信您问冬雪,她可以……” “谢乐仪,府上的规矩,你都学到狗肚子里吗?去祠堂给我跪着,给我好好反省自己的错误。” 在场所有人都看出,谢侯拿三小姐当出气筒罢了。 偏偏谢乐仪看不懂,见父亲衣袖一甩,踏步离开,她突然一个大跨步拦住父亲的去路。 第(3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