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3/3)页 大夫捋了捋山羊胡子轻叹:“她本就脾胃虚弱,久服厚腻补药,气机不畅、郁而化火,火扰心神,人便容易焦躁易怒、情绪反复,看似在补,实则反倒扰了身子、乱了情志。” “那要怎么调整呢?她不吃药的话,估计身子会扛不住。”玉茁没想到谢乐仪情绪失控,还是吃补药导致的,忍不住问出口。 “给她换成清淡平和、健脾疏肝、宁心安神的方子慢调。先疏通气机、平复情志,再补气血,身子与心绪才能同稳。只是……” 大夫顿了顿,将写好的方子递过去:“她这病症,药只占三分,家人的理解与陪伴才是七分,否则药石再灵,也难解心结。此方先服七日,看看成效。” “谢谢大夫。” 玉茁立马腾出一只手接过方子:“一共多少银子?” “给三百文吧。” 玉茁掏银子之时看向妹妹茯苓,见她并无异议,便数了三百文递过去,送走大夫。 三人围在谢乐仪身旁,一时沉默相对。 “我出去看看,长兴侯府的人,到了没?”玉茯苓蹲着有些腿酸,站起身走到门口时,差点跟冲进门的谢云珏撞了个满怀。 “茯苓,小心。” 谢云珏一把托住玉茯苓,眼底有一闪而过的担忧:“没撞到你吧?” “没有。”玉茯苓立刻后退半步,刻意与他拉开距离。 在侯府十七年,除了谢侯夫妇,她最忌惮的便是这位大公子谢云珏:“乐仪小姐方才情绪激动,不慎用瓷片划伤了手腕。” “划伤了手腕?严重吗?她人在哪里?”谢云珏瞬间神色绷紧,目光急切地在面馆里搜寻谢乐仪的身影。 第(3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