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3/3)页 “皮外伤,死不了。”沈振山头也不回地说道,“等你回来,他自然会醒。狱卒的身边,不需要弱者。他想继续跟着你,就得自己学会适应。” 沈炼不再多言,拉开大门,身影迅速消失在夜色中。 客厅重归寂静。 许久,沈振山才缓缓走到窗边,看着儿子离去的方向,镜片下的目光深邃如海。 他低声喃喃自语,像是在对谁诉说。 “一百二十年了……这一代的‘钥匙’,终于被激活了。” “希望……他还来得及。” …… 安河城,环城西路。 午夜时分,这条连接城西工业区和老城区的主干道上,空无一人。 路灯昏黄的光线下,十几个井盖,正“咕咚、咕咚”地向外冒着浑浊腥臭的污水。 水流并不湍急,却带着一股刺骨的阴寒。 一道身影,如鬼魅般从街角的阴影中走出。 正是沈炼。 他换上了一身便于行动的黑色劲装,背后用布条裹着长刀“镇狱”。 他没有急着靠近那些异常的井盖,而是站在远处,闭上眼睛,仔细感知着。 《熊紕之狱》功法运转,他的五感被提升到了一个全新的层次。 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混合了铁锈、腐烂水草和下水道淤泥的腥臭。 这股味道,比马家庄园的血腥味更刺鼻,更贴近凡俗的污秽。 沈炼的呼吸很轻,气血内敛,整个人如同一块融入夜色的岩石。 《熊罴之狱》功法运转之下,他的听觉捕捉到了常人无法察觉的异动。 不是污水冒泡的“咕咚”声。 第(3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