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辽国上层但凡有点门路的,几乎都分得了一杯羹,赚得盆满钵满。 一支规模中等的商队,混在这繁忙的车流中。 车队中有一辆外表看起来与其他运货马车无异的篷车捂得格外严实。 车厢内,光线昏暗。 被一路颠簸震醒的萧绰,只觉得头脑昏沉沉的。 她费力地睁开眼,视线模糊了好一会儿,才逐渐清晰。 映入眼帘的,是粗糙的木质车底板,以及从车帘缝隙透进来的几缕微光。 自己正侧躺在冰冷坚硬的车板上,手脚被绳索紧紧捆缚着,嘴里也被塞进了一团带着淡淡药味的棉布,腮帮子被撑得发酸。 被绑架了! 萧绰很快就接受了这个现实,她没有像寻常女子那样尖叫或剧烈挣扎。 相反,在最初的惊悸之后,她小心翼翼地控制着呼吸,同时调动所有感官,仔细地感知着周围的环境。 她侧耳倾听,除了马车行驶的噪音,车厢内还有两道极其轻微的呼吸声。 就在萧绰默默分析时,一道女声在黑暗中响起,“她好像醒了。检查一下。” 话音落下,萧绰立刻感觉到有人靠近,一只手毫不客气地按在她的手腕和脚踝处,检查绳索的牢固程度。 接着,对方的手指探入她口中,用力压了压那团布,确保塞得够深、不会轻易被她用舌头顶出。 整个过程,萧绰如没有任何抗拒的迹象,她心里清楚,能在防卫森严的上京城、在宰相府重重护卫的眼皮子底下,将自己神不知鬼不觉地绑出来,这份能耐,当今天下除了南边的大宋,她想不到第二家。 是宋国的人。 可宋国为什么要绑架自己? 自己只是一个还未及笄的少女,虽然是宰相之女,但论政治价值,远远比不上绑架自己的父亲萧思温,甚至比不上绑架任何一个在朝的实权大臣。 用自己来威胁父亲? 萧绰心中飞快地否定了这个可能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