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赵德秀脑海里浮现出潘玥婷的脸。 潘玥婷也很聪明,但十个潘玥婷加起来,恐怕也不是萧绰的对手。 为了后宫的安稳,为了避免大宋将来也出一个垂帘听政、权倾朝野的“萧太后”,赵德秀不得不辣手摧花。 哪怕她刚才流露出的那点心动是真的,哪怕她确实对自己有些好感。 有些风险,不能冒。 “殿下,回东宫吗?”纪来之的声音从外面传来。 “嗯。” 夕阳西下,东宫春坊门前。 周娥皇和花蕊夫人并肩站着,对着赵德秀的背影屈膝行礼,“恭送殿下。” 赵德秀侧过头,看了她们一眼。 “嗯。”他点点头,“记得用药。” 周娥皇的脸微微一红,低声应道:“妾身记住了。” 花蕊夫人则抬起眼,冲赵德秀柔柔一笑,眼波流转间尽是风情。 ...... 一个月后。 夏、绥、银、宥、静五州。 如果人间有炼狱,那大概就是眼前的景象。 街道上空无一人,至少没有活人。 偶尔能看到几具尸体横在路边,已经腐烂发臭,引来成群的乌鸦。 家家户户的门都被砸开了,里面的东西被翻得乱七八糟,值钱的物件全都不见了。 偶尔有幸存者从废墟里探出头,眼神空洞,表情麻木。 这一个月,对五州的百姓来说,是一场噩梦。 尤其是对那些曾经颇有家资的地主、商人、乡绅,不管你是回鹘人还是吐蕃人,不管你在当地有多高的地位,只要你家里有钱有粮,就逃不过定难军的洗劫。 李彝兴下了死命令,掘地三尺,也要把能带走的财物全都带走。 于是定难军的士兵像蝗虫一样扫过五州,挨家挨户地搜,挨家挨户地抢。 反抗的当场格杀,顺从的也被扒掉最后一层皮。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