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3/3)页 “两位也是赶考的吧?从哪哈来哦?”来人说着略带蜀地口音的通语,笑容爽朗干净。 他动作自然地伸手,帮赵德秀卸下肩上的背篓,“重得很噻!我帮你。” 赵德秀怔了一下。 一路行来,主动示好者不是没有,但眼前这青年,动作却像是邻里间随手帮忙般理所当然。 “多谢,我们是从洛阳府来的。”赵德秀顺势松开手。 “洛阳!好地方哦,陪都噻!”青年麻利地将背篓靠墙放稳,又转向赵德昭,“小兄弟,你的我也帮你。”不由分说接了过去。 放好东西,他才直起身,拍了拍手上的灰,自我介绍:“我叫肖不忧,蜀地成都府人,你们晓不晓得?” “听说过。”赵德昭那时还不懂得看兄长眼色,抢着接话,“‘更无一人是男儿’,不就是说你们那……” 话没说完,就被赵德秀一把捂住了嘴。 赵德秀当时心头一紧,暗骂弟弟口无遮拦。 花蕊夫人那首《述国亡诗》,在蜀地男子面前吟出,简直是赤裸裸的羞辱。 他连忙朝肖不忧尴尬地笑了笑,“我这弟弟心直口快,说话不过脑子,肖兄千万别往心里去。”说着,还抬脚不轻不重地踢了赵德昭一下。 没想到,肖不忧先是一愣,随即竟笑了起来,“没啥子大不了的。古话说,兴,百姓苦;亡,百姓苦。打仗死一个男丁,后面就有一家子老弱妇孺要遭殃。再说咯,” 他摇摇头,“自己人打自己人,争来抢去,死的都是中原百姓,有啥子意思嘛。” 这番话,让赵德秀不由得对他刮目相看。 不沉溺于旧日荣辱,能跳出地域局限看问题,这份心性和见识,在年轻学子中实属难得。 住下来后,赵德秀更有机会观察肖不忧。 第(3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