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赵德秀背着的手放下,将手里捏着的那张考卷“啪”地砸在赵德昭脸上: “兔崽子!你身为皇子,连咱爹打下的幽州都能写成漳州!” 话音落下,另一只手上的藤条就抽在了赵德昭身上。 “嗷——!哥,我错了!我错了!”赵德昭疼得跳起来,连连求饶。 “不学无术的东西!”赵德秀气不打一处来,“受了几天苦而已,一结束就跑回来享福!你看看你写的这是什么?战功写得一塌糊涂,后面的考题也是答非所问!百姓疾苦你懂吗?地方治理你懂吗?除了吃,你还会什么!” 说着,又是几藤条下去。 赵德昭直接缩成了一团,嘴上连连求饶:“哥,我真的知道错了!我再也不敢了!您饶了我吧!” 但赵德秀不为所动。 赵德昭从小锦衣玉食,不知民间疾苦。 这次让他扮作寒门考子参加科举,本是想让他体验百姓生活,明白读书不易、为官不易。 可这家伙倒好,考试一结束就原形毕露,跑回来大吃大喝。 更可气的是,考卷答得一塌糊涂。 “看来孤得给你上点手段了!”赵德秀转头看向身后的纪来之,“纪来之!” “卑职在!”纪来之躬身应道。 “把他给孤送到具装营去!不必着甲,但训练一点不能落下!告诉石守信,敢区别对待这兔崽子,孤找他算账!” “卑职遵命!” 纪来之二话不说,上前拽起赵德昭就往外走。 赵德昭还想求饶,但看到赵德秀那冰冷的眼神,只能哭丧着脸被拖走。 接下来的几天,肖不忧再没见过赵家兄弟。 他去街上找过,去他们可能去的茶馆、书店找过,都说没见过这样两个人。 “难道真回洛阳了?”肖不忧百思不得其解。 车马店里的考子们也都陆续收拾行李,准备返乡。 虽然成绩还没公布,但考得好的已经在畅想未来,考得不好的则垂头丧气,打算回家继续苦读,以后再来。 第五天,到了公布成绩的日子。 天还没亮,贡院外就挤满了人,人山人海,比考试那天还热闹。 肖不忧挤在人群中,心里忐忑不安。 这次科举只取前四百人。 成绩前十可以入殿,参加由皇帝亲自担任主考的殿试。 其余三百九十人会先去吏部培训半年,然后分配官职。 状元起步就是八品,直接进入六部任职。 进士出身则是从八品,也会留在京城。 同进士出身,也就是第四名及以后都是九品,下派到各个州府县从底层做起。 对寒门考子来说,能中同进士出身就是天大的喜事,哪怕只是个九品县尉,也意味着脱离了平民身份,成为了“官”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