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3/3)页 裴信的两条腿就像不是自己的一样,沉重得如同灌满了铅,根本不听使唤。 肖不忧见状,似乎早已习惯,也不废话,直接对一旁肃立的禁军招了招手:“劳驾,带这位进去。殿下等着呢。” 禁军立刻上前,一左一右,像刚才架走那两位一样,不由分说地架住了裴信的胳膊。 裴信就这么被架进了大堂。 一进入公堂,两侧整齐肃立着两排手持水火棍的禁军。 大堂正上方,悬挂着“并州府正堂”的匾额。 而匾额之下正是赵德秀,此刻他手里正翻看着一卷文书,没有抬头看进来的人。 架着裴信的禁军将他带到堂中,然后同时松手,退到一旁。 外力一撤,裴信就像被抽掉了全身骨头一样,“扑通”一声,直接瘫软在地。 他知道,自己完了,一切都完了。 “啪——!” 一声清脆震耳的惊堂木响,猛地在大堂中炸开。 赵德秀抬起头,“堂下何人?报上名来!” “微……微臣……梧县……知、知县……裴……裴信……”裴信从牙缝里挤出这几个断断续续的字。 赵德秀看着他这副模样,嘴“裴明府,看你这样子,想必心里已经清楚,自己今天要面对的是什么了吧?” “知……知道……”裴信闭上眼睛,绝望地吐出两个字。 外面还有很多官员等着“过堂”,赵德秀显然没打算在一个人身上浪费太多的时间。 他拿起手边关于梧县的灾情损失报告,快速扫了一眼...... 第(3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