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他凑到她耳边,声音低沉暗哑,带着赤裸裸的色气,“换到脖子上,像狗一样拴着,嗯?” 苏静笙瞳孔骤缩,吓得拼命摇头,小手抵着他的胸膛往外推。 “不要!我不换!就戴这个,戴这个!” 比起像狗一样被拴着脖子,脚踝上的链子显得那么容易接受。 薄景淮看着她惊慌失措的样子,喉咙里溢出一声愉悦的低笑。 骗她的。 他怎么舍得在那截又细又美的天鹅颈上弄出勒痕。 而且那样太轻贱她了,主人格知道,非得鱼死网破找他算账。 “那就乖一点。” 薄景淮的大手顺着她的脚踝一路向上,滑过紧致的小腿肚,来到膝窝,最后强势地挤进那软嫩的大腿内侧。 “既然不想解,今晚就戴着它。” 他翻身,将她压进柔软的被褥里,那根金色的链子随着动作哗啦作响,在空中晃荡。 “刚才不是挺会撒娇吗?继续。” 他盯着她迷离失焦的媚眼,声音沙哑得不像话。 “笙笙,哄得我高兴了,明早我就解开链子,让你去花园走走。” …… 隔日,午后的阳光有些刺眼,洒在布伦宫巨大的欧式庭院里。 苏静笙坐在白色的雕花秋千上,身上穿着一件淡紫色的吊带长裙,裙摆随着荡起的幅度飞扬,像只即将振翅的蝴蝶。 那截雪白纤细的小腿露在外面,脚踝上的金链已经被取下来了,只留下一圈淡淡的红痕,看着有些柔弱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