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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“可我还是觉得奇怪，您是什么时候意识到她是个女人的？”

    “因为你。”丁叔手指点他，“我的脸受伤的那段时间，我是真的不想活了，这世上我能做的都做了，我留恋的都没了，活着没有一点希望了，但有一天，你来看我的时候，我从你的嘴里听到了髅日的名字。”

    秦时愿皱眉，微微眯眼。

    “直到此时此刻，我才意识到一个问题……”丁叔向前，他在秦时愿身前停下，盯着他，却不是质问：“你当初是故意的吧？”

    秦时愿笑：“嗯？”

    “你用那个名字试探我，也用那个名字激起我的求生欲。”丁叔要的似乎并不是答案，他对这件事非常笃定，“可直到现在，我都不知道你们之间到底有何恩怨。”

    秦时愿抬起手腕看时间，目光又投向他：“如果您愿意的话，我可以跟您讲讲。”

    “我想听。”丁叔干脆地说。

    秦时愿点头，看向培风：“拿点酒过来吧。”

    培风有些诧异，秦时愿只有在极度高兴或极度悲伤的时候才会喝酒，就算喝，也是把自己关起来独酌，平时基本滴酒不沾。

    “今天高兴。”秦时愿看向他说。

    培风目光微滞，很快转身离开了。

    秦时愿又给祝岁喜打了个电话，跟她说了自己这边的情况，告诉她自己可能得晚点儿才能回去。

    天已经黑了，祝岁喜挂断电话，站在床边看着外头，看到周步青的身影走出办公大楼，她似乎非常疲惫，一边揉捏脖子一边晃动着脑袋往停车场走。

    祝岁喜的目光一直追随着她的背影，直到她的车子开出警局大门。

    现在是下班时间，不管是回自己家还是父母家，周步青的车子都应该向右转，但今天，她的车子是开向左边的。

    就在祝岁喜还在思考的时候，狄方定人未到声先至，他往楼上跑的脚步声和声音同时窜进祝岁喜脑子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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