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这样的日子,转眼便过了十余日。 …… 擂鼓山的清晨总是从鸟鸣开始。 阿朱永远是起得最早的那个。 她轻手轻脚起身,将昨夜烘干的衣物叠好,又去山涧边取来清水,备好洗漱之物。 待林羽醒来时,温热的帕子已搭在架子上,茶水温得恰到好处。 “公子醒了。”阿朱听到动静,回头浅浅一笑, “今日雾气重,阿朱给公子备了件厚些的外衫。” 她说着,已从包袱中取出那件月白长衫,抖开,候在林羽身前。 林羽伸臂,阿朱便熟练地为他将衣衫披上,低头系着衣带。 她的动作轻柔,指尖偶尔隔着中衣划过胸膛,自己倒先红了脸。 “阿朱,”林羽忽道。 “嗯?”她抬起头,眼睫微颤。 林羽伸手,将她鬓边一缕碎发拢到耳后:“这些日子辛苦你了。” 阿朱轻轻摇头,声音柔得像晨雾:“能照顾公子,是阿朱的福分。” 不远处,阿碧端着新摘的果子跑进来,正瞧见这一幕,立刻夸张地捂住眼睛: “哎呀呀,我什么都没看见!” 阿朱羞得退开两步。 阿碧却已凑到林羽跟前,将一颗洗得晶亮的青果递到他唇边: “公子尝尝,这是我今早在后山摘的,可甜了!” 林羽张口接了,青果清甜多汁,他点头:“确实甜。” 阿碧笑得眼睛弯成月牙,自己又往嘴里塞了一颗,含糊道: “我就说嘛,公子肯定喜欢。” 午后日光正好,林羽在后山空地处指点王语嫣练功。 无崖子传她的七十年内力已然融会贯通,只是王语嫣从未真正与人动过手,空有一身功力,招式却生涩得紧。 林羽便从最基础的步法教起,一招一式,不厌其烦。 “这一招天山折梅手,要先沉肩,再转腕。” 林羽站在她身后,握住她的手腕,引导她做出正确动作, “对,就是这样。” 王语嫣感受着他掌心传来的温度,心跳便不由自主地快了几分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