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这个时候,一个羯胡兵跑了进来汇报:“报告大汗!抓到了一个梁人的奸细!” 此话一出,全场都安静了下来。 “奸细?”呼延毕骨倒抽一口凉气。 “是的!他自称,是从吕成良那里逃出来的,叫房直!”士兵回答道。 “让他进来!” “遵命!” ...... 少时,但见一个蓬头垢面的书生被从营帐外给拽了进来,他跌跌撞撞的,见到了呼延毕骨,直接给跪下了,不停的磕头! 原本,那些主战派的人,对梁人的态度就是憋屈加不服! 现在看见了这个梁人直接跪下,像捣蒜一样的给羯胡可汗磕头,他们心中的不服气就更甚了! “说!吕成良派你来干啥的?”羯胡可汗用不太熟练的天朝话问那个‘奸细’。 “大汗!我......我不是奸细!” 房直解释道:“我是从吕成良的帐下,逃出来的!” “什么?逃出来的?” “是啊大汗!吕成良要杀我,我实在是没有活路了......呜呜!还望大汗收留!” “可汗!” 呼延毕骨手下的一名大臣说道:“此人能从吕成良的麾下逃过来,想必定是作奸犯科之辈!留他不得!” “是啊大汗!” 另一个羯胡大臣也说:“在吕成良那里是垃圾,来到我们这里也是垃圾!我们羯胡不是垃圾场,不要这等败类!” 羯胡的大臣们七嘴八舌的嚷嚷着,全都主张杀了房直! “大汗!我不是垃圾,我有话说!请让我把话说完!” “说什么说?左右!把他推出去,先剥皮,后枭首!”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