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朱樉坐在她身边,刚要伸手去解她繁琐的嫁衣扣子。 突然。 徐妙云的手极其迅速地伸向枕头底下。 寒光一闪。 一把锋利的短匕首出现在她手中。 若是旁人,此刻恐怕已经吓得叫刺客了。 但朱樉连眼皮都没眨一下,伸出的手甚至都没有停顿。 只是微微一偏,两根手指如同铁钳一般,精准地夹住了匕首的锋刃。 “这也是嫁妆?” 朱樉似笑非笑地看着她。 徐妙云并没有因为被制住而慌乱,她松开手,任由匕首落在床上。 她抬起头,眼神中透着一股子倔强和渴望: “殿下是天上的雄鹰,是要去征服漠北、征服海洋的人。” “我不愿意做锁在笼子里的金丝雀,我不愿意只能在王府里绣花等你回来。” 徐妙云抓住了朱樉的手,指尖因为用力而微微发白: “殿下,我想学杀人技。” “我想学火铳,想学骑射,想学怎么在战场上活下来。” “如果有朝一日,殿下在前线杀敌,有人想抄你的后路,我要这秦王府,成为他们无法逾越的死地。” 房间里安静了片刻。 烛火跳动,发出噼啪的声响。 朱樉看着眼前这个女子。 这分明是一头还未长成的母老虎,一直在寻找着能够与她并肩狩猎的虎王。 没想到,老天爷送了他一把开了刃的好刀。 这种感觉,真他娘的爽。 朱樉反手扣住她的手腕,将她整个人拉进怀里。 那是常年握刀练出来的力量,带着不容抗拒的霸道。 徐妙云撞在他坚硬的胸膛上,呼吸一下子乱了。 “想学?” 朱樉贴在她的耳边,声音低沉而沙哑,带着一丝危险的气息: “俺的杀人技,可是很贵的。而且,练起来会流血,会很疼。” 徐妙云咬着嘴唇,眼中水光潋滟,却毫不退缩: “我不怕。” “好。” 朱樉一把扯下床幔,红色的纱帐缓缓落下,遮住了一室春光。 “明日开始,俺教你杀人。” “但今晚……” “先办正事,给咱爹造个皇孙出来!” 徐妙云的一声惊呼被吞没在唇齿之间。 红烛摇曳,直至天明。 这一夜,秦王府内春光无限。 …… 鸡刚叫过三遍。 天边才泛起一丝鱼肚白。 寻常人家的新媳妇,这会儿怕是还在被窝里贪睡,羞答答地等着郎君画眉。 可秦王府的校场上,早就炸开了锅。 “砰——!” 一声巨响,惊起了树梢上的几只寒鸦。 紧接着就是一阵杀猪般的惨叫: “二哥!二哥饶命啊!屁股开花了!” 朱棣趴在泥地里,身上背着个五十斤重的大沙袋,脸都憋成了猪肝色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