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陆卫国顾不上这边,从牛二两家的后院,三两步就来到自己本家。 本家是一个带着院子,联排的土坯房。 家里只有老大陆保家带着大嫂跟父母一起住。 二姐,三姐全都远嫁给了别村。 这年代的情况就是这样,能不分家就不分家。 陆卫国之所以能单独住,是因为他娶的是一个城里姑娘,爹妈怕住在同一个屋檐下,他们老年人的习惯,还有身上的味道会让儿媳妇嫌弃。 这才拿出半辈子的积蓄给陆卫国盖了一个土坯房。 至于陆保家,娶得是本村媳妇,自然没有可以分家的优待。 站在门口纠结了半天,陆卫国还是拉开了许久没有进过的房门。 “老大,老常太太请来了不?你跟她说那膏药赊账,来年再给她钱了不?” 房门吱呀声一起,房间内就响起母亲刘玉琴的声音。 “你个死老婆子,我没事,这赞个钱的多不容易,老二那熊样,今年能养得起孩子呀, 那畜生我不认了,可孙子孙女都是咱老陆家的种,咱怎么都要接济接济, 我这养几天就好的事,买什么狗皮膏药!” 父亲陆德旺厚重嘶哑的声同时响起。 接着就是火柴划起的声音。 刘玉琴也是倔强的性子,暗骂一声死老头子,就知道抽烟,抽死你。 接着起身朝着屋外走来。 “咔嚓~” 见到陆卫国站在门口,刘玉琴手中的铝饭盒砰的一声掉在地上。 “咋的了老婆子,老常太太不同意呀,不同意就不同意!还供什么保家仙,等我上山抓几只黄皮子给送去!” 陆德旺脾气火爆,种了一辈子地的他,最不信什么牛鬼蛇神。 “不是老大,是老嘎哒回来了。” 刘玉琴说完,赶紧上前打量起陆卫国的身体。 自从陆卫国开始赌博,每一次回来,不是借钱就是要米。 甚至有时候欠钱太多,脸上身上都是跟人打架斗殴的伤。 就算分家,就算断亲,陆卫国也是在她身上掉下来的一块肉。 当母亲的哪有不心疼自己孩子的。 “艹!狗日的,你回来干鸡毛!赶紧滚,都分家断亲了!你这种不知悔改的狗畜生,谁让你进家门的! 老婆子,别搭理他,早知道他能变成这样,当年老子就应该把它甩到茅坑里!”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