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五章 交易-《争渡雀》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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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奴婢兄弟打听到,西域行商正经营生应是在东市,多以贩卖珠宝香料为主,没有小姐提到的神药。那些见不得光的下九流,应是在五更鼓前一个时辰开市的鬼市。”
这就意味着,她会有很长的时间,来探探那位酒楼东家的底。
谢维宁下了马车,眯起眼仰面望向酒楼的招牌:赏心楼的门匾是新上过色的朱红,四角都连着翘起的飞扬跋扈的屋檐角。
耳畔是砚雪的试探声:“小姐,可否让奴婢去知会东家一声?”
谢维宁微微颔首,见她快步离去后,在店内伙计的殷勤下,去了二楼靠窗的桌前。
不多时,那位酒楼东家悄然而至,清凌凌的眼眸分外温和地看过来,说道:“区区小忙,也值得谢小姐特意来拜会?”
谢维宁抬眸看向这只高踞云端的孤鹤,心知他这通身的大圣人气息和那掩饰不住的傲慢,不是区区商户能够养成的。
她喜欢跟这样的人打交道。
世家有世家的规矩,背地里捅破天都只是芝麻大点事,但若放在青天白日下,便是扯根头发比金重了。
“将郁金、檀香和沉香蒸过后,所炮制出的香料名为三和香。此香味道浓而不腻,用来熏染衣物,三步开外就能有暗香浮动的效用。
只是这香味太过直白,官家女子嫌它不够矜贵,反倒是秦楼楚馆里用的颇多。
我的鼻子向来很灵。能够闻到砚雪身上混杂着澡豆的浅淡三和香气。
她这样的努力,想必是生怕我发现这香里藏着的秘密,她一定是我见过的人。对吗,芙儿?”
谢维宁打量着砚雪那张只能算是清秀的脸,又道:“你那时用了很重的胭脂石黛,将本来面目遮去,又戴了面纱。所以我只识得你的眼神,却分辨不出你的样貌,可你的腰肢柔软,显然擅舞,这一点更是让你无处遁形。那么,你跟这位出身不凡的东家应是什么关系?”
砚雪没料到自己暴露得如此之快,唯恐获罪受罚的本能使得她看向了主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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