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3/3)页 一时间两只小狗摇头摆尾,颈间银铃轻摇,叮铛作响。红绸映着日光,满门喜气。 殷樱早已迎出来,将备好的封银恭敬递上,谢过胡公公与诸位内侍奔波辛劳。 胡公公含笑颔首,略作推辞便收下,带着人高高兴兴回宫复命去了。 万公公则由年维庆陪着,抬步进了年家,去取顾家的借据。 年初九和殷樱没跟着入宅,而是示意下人,将备好的福点、蜜饯、果子分与巷中邻里,一同沾一沾皇恩赐礼的福气。 邻里们纷纷笑着上前领取,交口称赞年家体面,圣恩深重,巷中一时喜气喧腾。 只是热闹归热闹,今日这甜水巷,却远不止这一桩稀奇事。上午时分,官府差役便已来过,在巷中一处宅院,查勘了一桩命案。 说是宅子里头,一男一女受了谁人指使,干了伤天害理的事。谁知事败,就留下遗书双双服毒自尽了。 这会子,殷樱与年初九便是立在门前,正同一位三十五六岁的女子叙话。 “我家这宅子沾了你们年家的喜气,有福了。”说话的正是年家租下宅子的房东。她自称陈氏,夫家姓薛,做布匹生意。 说起这个,殷樱一脸歉意,“我租你家宅子,结果却闹出了人命。您看这样行吗?等日后我家在京中落了籍,得了官府购房文牒,有资格在京城置产时,就按双倍市价向您买下这处宅院。” 年秀珠夫妻双双殒命于宅中,下人们俱被迷昏在各自房内,唯独他二人一双儿女,皆不知所踪。 虽说年秀珠已被年家除族,可这宅子终究是以年家名义赁下的。如今出了这等命案,年家无论如何也脱不了干系。 陈氏闻言摆摆手,脸上一团和气,“不用不用,你要这么说,京城哪里没死过人?要都计较,全别住了。” “可是……”殷樱仍是觉得过意不去。她本就是这样的性子,人家待她宽容,她更不肯让对方白白吃亏。 陈氏温然一笑,“别可是了,咱们有缘,日后说不定我还找您帮忙呢,只盼到时您别嫌我高攀才好。” 殷樱何尝不知年家声势已起,日后上门攀附借势的人只会更多。但势微时人家就待她以诚,往后若真有能力,她不介意相扶一把。 当即笑道,“哪里话,我正巴不得与薛夫人这般爽直之人,多亲近走动呢。” 第(3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