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叶怜月更是哭倒在地,声声泣血:“爹爹,哥哥,求你们为母亲求情,要罚便罚我,只求大人莫要为难母亲!” 父子母女三人一唱一和,句句偏袒柳氏,字字凉薄至极。 反倒把所有罪责都隐晦地推到了司无念身上,那副亲疏有别的模样,刺眼得令人作呕。 叶惊寒身边的司兵见状,纷纷面露难色,一名司兵悄然上前,低声道:“沈师兄,叶府乃是青阳城望族,常年给镇邪司上供给奉,礼数周全。柳氏不过是凡妇,此事既被他们归为家事,我等执掌镇邪之责,终究不好越俎代庖插手世俗家事,恐落人口实,说我镇邪司仗势欺人。” 叶惊寒心中明镜似的,柳氏的虚伪、叶府父子的凉薄,他看得一清二楚,司无念所受的委屈,他更是了然于心。 可镇邪司有镇邪司的规矩,世俗有世俗的门第桎梏,他们能除祟卫道,却管不了人家的亲疏远近与内宅腌臜事。 更何况叶渊父子已然把话说到这份上,再强争,反倒落了下乘。 他掌心的符纸碎屑被捏得粉碎,黑气尽数消散,面色冷得覆了一层寒冰,语气沉硬,只论本职,绝口不提追责:“叶庄主,叶公子,是非曲直,此符为证,柳夫人私藏邪符、引煞害命是铁一般的事实。我镇邪司职责在身,只管除祟卫道、肃清邪煞,不染世俗家事。” 说罢,他不再看叶渊父子的脸色,转头对身后司兵冷声道:“布阵清煞,善后尸身,莫留半分煞气祸及邻里!” 一众镇邪司司兵齐齐应声,当即祭出制式法器与净邪符。 玄色劲袍翻飞间,正阳灵光铺展开来,结成一张细密的清煞网,将整个西跨院牢牢笼罩。 金光流转之处,地上走尸残留的青黑煞气滋滋作响,转瞬便被绞杀殆尽,连空气里的阴冷戾气都被涤荡一空。 他们个个面色冷峻,只埋头做事,无一人再多看叶府众人一眼,更无一人提柳氏的罪责,摆明了是铁了心只尽本分,不掺半分叶家纷争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