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3/3)页 孤男寡女,也不知道人言可畏! 思及此,谢珩压制了一晚上的怒意忽然翻涌而上。 啪一声。 那杯快要凉透的茶被他广袖一扫,脆瓷四溅。 他猛地站起身,“世子夫人的命矜贵,我怎敢拿你的命,既然你不愿照顾母亲,那我亲自去就是了。” 话落他转身朝门外走去,忽然,脚步又是一顿,沉声道,“既然你心里有隔阂,父亲那瓶助孕香薰也别用了。” 提及那瓶恶心玩意,白漪芷只觉一阵恶寒,她压着翻涌的胃酸,沉声道,“和离书我明日会写好送到书房。” 谢珩清冷的俊容一凝。 却在见到她发颤的双手时,冷笑了声,拂袖而去。 他倒要看看,她能强撑到几时! “世子,雪太大了,您这是要上哪儿呀?” 全福听到动静,从小榻里披了外衫屁颠屁颠跑过来,一边将狐裘裹到他身上一边说道。 “侯夫人不是说了让夫人过去嘛,她老人家要是瞧见世子冒着大雪去照顾,该要心疼坏了!” 谢珩闻言怔住。 连一个旁观者都知道,若去的不是他,母亲就不心疼了。 可谁心疼过白漪芷?至少,母亲似乎从来都没有说过…… 推开门,扑面而来的飞雪如叫嚣的暗兽,似要将人一口吞进去。 谢珩被猝不及防的冷意冻得缩了缩脖子,边走边搓着双手,可他手脚依然冻得发疼发硬。 耳际突然浮现白漪芷那句,若不是他,我昨晚已经冻死了。 昨晚,也是这么冷的大雪天吧,可她却连狐裘都给了阿舒…… 他心口如被针扎了一下,细密尖锐的刺痛,不知是冻的还是幻觉。 “世子爷!快拿着!”全福将手炉塞进他怀里,他下意识抱紧,思绪也清明了些。 “全福。” 谢珩抿着唇,哑声无奈道,“明日去一趟白家,多备些礼物,请柳姨娘亲自过来劝一劝夫人吧。” “让她见好就收,别再闹了。” 全福将伞撑在他头顶,小声道,“可小的听碎珠说过,柳姨娘的病越发厉害了,上回发作,郎中束手无策,还说只有宫里的天山雪莲能治……” 闻言谢珩一双清眸微微眯起。 难道,她今日对他的拒绝这般强硬,又不愿意主动伺候母亲,是想借此让他出面,替她生母向太子殿下求一朵天山雪莲? 她生母从前虽卖艺不卖身,可终究是来自勾栏污秽之地! 她们哪来的脸,敢叫他为她去求太子殿下!? 第(3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