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赵德秀回头望了望立政殿的方向,心想这几日不能去立政殿,得躲一躲了,小命重要..... 两天后,立政殿。 该来的,终究躲不过。 贺氏手里捧着一盏热气袅袅的茶,见赵德秀硬着头皮挪进殿门,眼皮子也没抬,慢条斯理地用茶盖拨弄着浮叶。 “噗通——” 赵德秀见状后背直冒凉风,直接大礼参拜,“孩儿给娘亲请安了。” “我若是不让女官去‘请’你,”贺氏语气平淡,“怕是这个月也见不到我儿吧?” 赵德秀保持着跪伏的姿势,抬起头,努力挤出笑容:“嘿嘿,娘亲说笑了。实在是爹近来将不少要紧的奏疏都交给孩儿批阅,这政务缠身,忙得脚不沾地……” “哦?”贺氏尾音微微上扬,打断了他的话,“政务缠身,忙得脚不沾地……还能抽得出空,跑到御花园,把我悉心照料的菊圃,踩得跟遭了兵灾一样?” 赵德秀心里咯噔一下,知道糊弄不过去了,立刻祭出“甩锅大法”,语气那叫一个委屈:“娘亲明鉴!这真不怪孩儿!都是我爹!他举着柳条追着我打,明明看见前面是您的宝贝菊圃,还故意往那个方向赶我!孩儿当时慌不择路,这才……这才不小心……误伤了娘亲的花……” 宫里日子沉闷,特别是对于母仪天下的圣人来说,每日面对的都是规矩、礼法、宫务。 贺氏闲暇时最大的寄托,就是侍弄那些花花草草以及看些闲书。 但赵匡胤与赵德秀不知道的是,贺氏最大的乐趣就是眼下这个场景——父子局,自己做裁判。 结局也基本上是“各打五十大板”,谁也别想跑。 前两日晚上,赵匡胤已经被她“收拾”过了。 现在,该轮到赵德秀了。 “行了,别趴着了。”贺氏终于再次开口,语气听不出喜怒,“说说看,你打算怎么赔我的花圃?” 赵德秀一听这话,麻溜地从地上爬起来,好在早有准备。 他清了清嗓子,朝殿门外扬声道:“福贵!把东西都搬进来吧!” 殿门应声被轻轻推开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