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3/3)页 福贵打头,后面跟着两列内侍,每人怀里都小心翼翼地捧着一个或大或小的花盆鱼贯而入。 很快,宽敞的立政殿前厅,竟然摆满了各色菊花,足足有三四十盆。 相比于象征富贵的牡丹,贺氏确实更偏爱菊花。(咳咳,正经菊花。) 在她看来,菊之品性,凌霜而开,清雅含蓄,不争春色。 看到这些琳琅满目的菊花,贺氏一直没什么表情的脸上,终于绽开了一丝真切的笑容。 她站起身走下台阶,在一盆盆菊花前驻足。 “……这是‘绿牡丹’,嗯,花型饱满……”她轻声念叨着花名,如数家珍,眼中的喜爱几乎要溢出来,“秀儿,你从哪里寻来这么多珍品?” 赵德秀一看娘亲这表情,心里那块大石头“咚”地落了地。 他连忙凑上前,陪着笑,“娘亲喜欢就好。无非是钞能力罢了,不值一提,不值一提......” “喜欢,自然是喜欢的。”贺氏伸手轻抚花瓣,“……难为你这般费心。” 贺氏又赏玩了好一阵,才吩咐身边的女官:“带他们把花都搬到后面暖阁去,按习性分开安置。” “是。”女官领命,带着福贵和众内侍,小心地搬着花盆退下了。 贺氏坐回凤椅,脸色和缓了许多,对赵德秀抬了抬手:“坐吧。” 赵德秀在下首的椅子上坐下,姿态放松了不少。 “你那本书,”贺氏端起已经微凉的茶,抿了一口,“我抽空看完了。文笔尚可,故事……也算有趣。” 赵德秀立刻接话,笑嘻嘻地说:“娘亲过奖了孩儿写爹的那些事都是为了塑造人物,属于艺术加工。娘亲您通晓文史,明白这其中的道理,不像爹那大老粗一般,应该能理解吧。” 第(3/3)页